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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读 | 我在好莱坞不浪费一美分

2016年12月12日 10:07291看电影周刊开开

在很多影迷心里,罗杰·科曼这个名字与B级片,是互相绑定的。他在好莱坞一直是行业的典范,美国资深影评人、《首映》前主编彼特·比斯堪曾有一句话形容罗杰:“今天拍电影,明天剪电影,低成本运作电影的学院派。”

如果仔细回顾他的所有电影,会发现基本上都是廉价品。罗杰·科曼最让人钦佩的地方不是作为一名艺术家,而是一名成功的商人,他参与制作、导演与编剧的作品多达300多部,这是一项无可匹敌的成就。

爱·伦坡忠粉

罗杰·科曼:我非常喜欢爱伦·坡的小说,曾经还向父母请求送我一整套爱伦·坡的作品作为圣诞礼物。当我开始拍摄影片时,条件都很苛刻,基本都是低成本、拍摄周期只有10天左右的黑白恐怖片。人肉花瓶玩法什么意思 外围女与富商进行变态游戏

当我有多一点预算,拍摄周期也增加到15天(这个周期已经算长了),同时可以拍摄彩色电影时,我拍摄了[厄舍房屋的倒塌],这是我一直想要改编的一部爱伦·坡作品。

▲拍[厄舍古厦的倒塌]时,科曼需要用到一个房屋燃烧的画面。为了节约钱,科曼用摄影机拍下洛杉矶的一场火灾,来展现厄舍屋的倒塌

影片很成功,于是继续制作了更多改编自爱伦·坡作品的影片。一直到60年代,我才转型到制作“反文化”题材的影片中。

反文化

罗杰·科曼:我在60年代所制作的影片被称之为“反文化”。60年代的美国充满了反叛,当时的民众强烈反对越战。

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关注人权,尤其是黑人民权。同时,人们越发对政府失去信任。

可以说,我也成为了当时那场运动中的一分子。要知道,如果想要让影片变得流行,很重要一点就在于年轻人,尤其是参与到那个时代社会运动的年轻人。

▲我被当时大众的不满情绪所影响,那一时期的作品也自然而然地反映了这个现实(1960年,科尔曼(左)在[厄舍古厦的倒塌]片场片场)

当时有种说法很流行,我至今仍然记得:“不要相信任何30岁以上的人。”我当时已经过了30岁了,但我仍然和那群人(叛逆的年轻人)粘在一起。

牛逼的学生

罗杰·科曼:我一开始拍片时的预算很少,付给演员的酬劳也不多。所以当时我有两个选择,一是选择有经验的老演员,当然只能选那些名气不如从前的,事业走下坡路的那种。

第二种方式则是将筹码压在那些还很稚嫩,却很有才华的年轻演员身上。我选择第二种,于是很多日后大红大紫的优秀演员,在我的影片中贡献了他们的银幕处女秀。

比如查尔斯·布朗森、杰克·尼科尔森、罗伯特·德尼罗和希尔维斯特·史泰龙等人。所以当我成立自己的公司时,我优先考虑的是有才华的年轻人,而不是那些有经验的老人。

▲但我认为,现在这些成功电影人和电影大师们即使当年没有我的帮助,他们也能够有现在的成就(图右为昆汀·塔伦蒂诺)

我仅仅是给了他们这样一次机会,帮助完成他们的作品。对于这些优秀电影人来说,最重要的是他们本身具有相应的才华和天赋。

我常常在给当下的年轻电影人提出建议。首先,最重要的是尽可能多地学习拍摄电影的各种技术,不管是导演、摄影,还是表演,要研究一个完整的拍片体系。

当你掌握了一个完整的技术体系之后,就要遵从自己内心的想法,提出自己的拍摄想法,从而进一步形成自己的电影哲学。

但对于那些无法到专业电影院校学习,但仍然渴望成为一名电影人的年轻人来说,可以从独立电影的制作项目中找到自己的一席之地。

虽然独立电影制作薪酬较少,但得到工作的几率会很大。因为在独立电影制作领域中寻找一份工作,要比在主流电影制作中找工作简单一些。

但要记住两点要求。第一,一定要竭尽全力做好自己的工作;第二,要把参加独立电影制作的经历,当作进入电影学校深造。

通过在工作中不断向其他的同事学习,来提升自己的实力。就以我本人的经历来说,我年轻时也没有进入电影院校,但我懂得从之后的片场工作中,学习一切与电影有关的知识。

▲科曼有自己的拍片法则,凡事也是亲力亲为,力求自己的想法,得到最大程度落实

如今的网络电影可以算是B级片新的形式。我认为这种制作发行模式非常好,因为这些电影小型但高效的团队特点,可以让很多年轻的电影人快速进入这个领域,并且学到东西。

大师的条件

罗杰·科曼:我认为一个电影人能否成为大师,必须要具备三个重要特点。首先这个人必须要聪明,我从没见过任何一个不聪明的人最终成为电影大师。

对于一个电影人来说,一时运气可能成就一时的成功,或者一部影片的成功,但是没有人会凭借运气,实现一个长久的事业成功。

第二点,就是努力的工作。电影行业的竞争非常激烈,生存也很艰难,对于电影人来说,一定要做好长时间努力工作的准备。

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,就是创造力。从制片人或导师的角度来说,我更注重挖掘一个电影人的创造力,但是首先这个电影人他头脑里要有创造性的思维。

举一个例子就是弗朗西斯·福特·科波拉,他曾经在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学习电影,后来在我手下做剪辑,慢慢又成为我的助手,之后又成为剧组的第二组导演。

▲拍摄于1963年的[年轻赛车手],科曼给了初出茅庐的科波拉,一个大展拳脚的机会

当时我非常看好他,所以给了他拍摄处女作[痴呆症]的机会。

高效率地拍

罗杰·科曼:对于所谓的教导、培养好莱坞的新导演这件事,我认为更多并不是教学,而是与这些导演共同工作。

而这些工作中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,做好前期的准备工作,这也是我认为制作一部成功电影最重要的环节。

我经常帮助年轻导演一起做好前期制作,设计好所有的镜头,预测在拍摄过程中会出现的种种问题。

我尽量不和那些拍片效率比较低的人合作。我非常重视前期准备工作,我会设计好拍摄过程中的每一个环节和每一个镜头。

▲拍摄1980年的[决战外星系]时,科曼让当时还是愣头青的卡梅隆做了电影的特效

基本上拍摄前一天晚上就想好,第二天摄影机放在什么位置,场景如何设计,以及演员如何走位。

当第一个镜头拍好之后,很多工作人员习惯互相讨论上组镜头拍得如何。对于我来说,尽量不要聊这样的事情,而是尽快命令所有工作人员,转移到下一个场景的拍摄中,这样可以提高效率。

转场和镜头切换的过程中,我也希望工作人员能够提前思考。举例来说,拍摄一个镜头的时候,我会告诉掌镜的摄影师,下一个位置在哪儿。

如果想要轨道车的话,就要提前铺设好这个推轨,这就是我一直强调的提前准备的重要性。

还有一点,就是你要习惯作出改变,要适应随机应变的拍摄情况。举个例子,朗·霍华德曾在我手下工作过。

他常常在拍摄一个场景的时候,一字不差地复述我所说的话:演员从一扇门进入,拿起电话,推轨摄影机从A点拍到B点,给一个特写镜头,然后演员拿起电话。

通过这个例子我想表达的是,作为一个导演,必须要给你手下的员工明确指令,让他们知道自己到底要做什么。

而且这样的明确指令要从拍摄第一天的第一个镜头就要作出表率,这样以后的拍摄就会变得更加顺利。

多样化的类型

罗杰·科曼:低成本影片的拍摄和制作,与普通商业片其实没什么区别。第一要诀即一切从故事,也就是从剧本出发。

我从没见过有人能用一个烂剧本拍出好片子,但我倒是见过一些有着好剧本却拍出烂片的情况,当然这是另一回事了。

而在题材方面,我个人觉得其实所有的题材都可以呈现到影片中。不同的题材,反应的是我们周边不同的社会现实,以及人们当时的心境和情绪。

▲对于我来说,选择什么样的题材是一方面,更重要的是你如何处理这些题材

我曾经拍摄过一部影片叫做[机关枪凯利],是部黑白电影,用了10天拍摄完成,其中的主演就是查尔斯·布朗森。

对于这部影片来说,我选择首先考虑它的题材是否具有重要的意义。于是,我便用[机关枪凯利]的黑帮题材,去反映美国大萧条时期的情况。

影片中有一个段落是,当FBI探员将通缉犯凯利重重包围,打算将他枪毙的时候,凯利却迅速投降。FBI探员问他:“我们一直认为你会坚持到底,死不投降,但你为什么这样?”

凯利回答:“我早就料到你们会这么想,所以我才会投降。”我想这正是凯利这个人物呈现出来的极端思想和情绪。

之后昆汀·塔伦蒂诺的电影[低俗小说],就出现了很多[机关枪凯利]中的元素。昆汀将自己对黑帮的理解加入到自己的影片中,同时,他将社会现实的主题与娱乐性结合地非常好,这也他成功的原因。

我在60年代还拍过一部叫做[入侵者]的影片,它涉及到关于南部种族隔离的种族议题。影片发行之后在评论界获得了如潮的好评,但这部影片却成为我第一部赔钱的电影。

通过这部电影我意识到,人们并不想看关于种族隔离题材的影片,我也认识到,在拍摄这部影片的时候,我可能忘记了电影是需要娱乐观众的。

在拍摄这部影片的过程中,可能潜意识已经将影片当作向观众的演讲。从这一点来讲,考虑娱乐观众这一点非常重要,这样的前提下,才能考虑在这个影片中加入你自己的独特见解。

▲实际上我一直在拍摄科幻类型的影片。科幻片可以将自己对现实世界的观点灌注其中,同时我也可以探索不同的文明与文化

除了通过科幻片塑造一个虚构的世界之外,我对现实题材也很感兴趣。在50年代末到60年代初,我曾拍摄了一系列改编自爱伦·坡作品的电影,大部分都是在摄影棚内拍摄的。

这些影片都比较成功,制片厂也希望继续拍摄下去,但是我认为这样下去是在不断地重复自己,所以60年代的时候,我又投入到反映街头的现实电影的拍摄之中,比如[野帮伙]。

这部影片比较激进,带有对当时社会的强烈批判。当时影片在威尼斯电影节展映的时候,美国政府曾对放映提出反对。这样的情况正中我的下怀,这就是我想要的结果。

关于自己

罗杰·科曼:我完全同意那些称赞我电影好的人,也完全不同意那些评价我电影不好的人。但我仅仅是众多好莱坞电影人中的一员,只不过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领域,就是独立电影的制作。

一开始是做导演,后来随着年龄增长,我又成了制片人。我也向电影界引荐了一些有才华的导演,帮助他们完成了自己的作品。如果有一本写好莱坞历史的书,我能够占到篇幅大概只有一页差不多。

▲对于奥斯卡终身成就奖这件事,我的心情是既高兴也吃惊。因为这个奖项是颁发给那些终身为电影的各个行业,做出过卓越贡献的电影人

那年的获奖者有我和劳伦·白考尔。我还记得当时我和劳伦站起来时,观众也站起来开始鼓掌,我觉得他们鼓掌的时间够长了,就叫他们坐下。但他们依然鼓掌,我只好继续站着。

之后劳伦也觉得鼓掌时间够长了,她也打算要坐下,但观众还是在鼓掌,于是劳伦只好再站起来。

最后掌声停下,我们也终于坐下,劳伦对我说:“我们肯定是把颁奖仪式给搞砸了。”我说:“不,劳伦,他们喜欢这样。”

我也听说了乔·丹特准备拍我的传记片。乔也已经构思了很多年,但影片并不是一部完整意义上的传记片。

▲科曼曾在自传《剥削好莱坞》的开头,半自嘲、半自豪地说,在好莱坞,他绝对是一个独一无二的异类

电影主要讲述了我60年代制作[迷途]这部影片的经过。乔已经有了完整的剧本,创作团队大约在一个月之前,曾在好莱坞的一家影院里读过剧本。

我当时还对乔说:“没有人会愿意看一群演员坐在那儿读剧本的。”但事实是,影院当天挤满了人。所以我想,乔是筹到钱了。

中国情结

罗杰·科曼:多年以前,我曾读过儒家的著作,主要是有关儒家德行和礼仪方面的内容。所以如果可以,我打算拍摄一些中国古代题材的影片,将中国的哲学元素应用其中。

将孔子或者其他先贤的思想放到现代题材里面,从而印证先贤的思想依然是对现代的社会起到关键作用。

我曾在新加坡拍片时,发生过一件“大事”。有一次我去吃晚餐,餐厅里都是编剧、导演和制片人。

新加坡多是华裔,所以餐厅里的人基本都是华裔。其中有个人,坐在我桌子的对面,他一直盯着我,我却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
之后他也意识到我的警惕,于是说:“我在看你的骨骼,我跟你说,你有一半中国血统。”

奇怪的是,多年之后,我在纽约打出租车,司机是个台湾人。他也一直盯着后视镜里的我看,然后他也说我有一半的中国血统。

后来我与夫人到柬埔寨旅行,一个中柬混血又说我有一半中国血统。有三个华人说我有一半中国血统,所以我得说,来到中国像是回家一样!

▲12月初,科曼与太太朱莉一同来华,与中国电影人展开深入合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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